后一样,直接将我挡在门外。”
杨忠细细一想,也认为有理:“那怎么办?难道我去吗?”
吕苦桃自然,也不会允许杨忠去帮徐蝶舞。
“你见伽罗,宇文护会认定你和陛下密谋。只有徐氏和阿汨亲自去见伽罗,才能显得有诚意。”
杨忠想来想去心烦,将茶杯放到案几上:“我去找阿坚商量。”
“好。”吕苦桃目送杨忠出门,扶着案几起身,靠到床榻上打盹。
杨坚从门外进来。
“母亲。”
吕苦桃连忙睁开眼睛:“我进府怎么没见到你?你去了哪里?你见到你父亲了吗?”
杨坚站到床榻前,眼里流露着不快。
“没有。可能我和我父亲,走可能不是一条路。母亲。我要进皇宫,当小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