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边。打算死撑到底。
“商量婚礼的事也有可能。我说得更有可能。我更怀疑他们是在密谋造反。”
“大胆!”
宇文邕黑着脸,站在殿外。
独孤佳音扶独孤伽罗跪地请罪。
独孤惜音知道自己说错话闯祸,死路一条,也不想让自己死得委屈,站着没动。
独孤伽罗向宇文邕澄清。
“陛下。我和我六姐在讨论荣茵其及八个丫环的事。如果我六姐说错什么。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六姐这一回。我六姐一定改正。”
宇文邕走到独孤惜音面前。
“你可知罪?”
独孤惜音这才跪拜宇文邕。
“陛下。惊扰您是奴婢的错,奴婢认罪。奴婢在分析案情,这关系到我家人的生死。难道有疑问,就不能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