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含仁殿殿内,向坐在案几前和汲姑姑下棋的叱奴太后问好。
叱奴太后揶揄:“终于愿意主动来见我了。为何事?”
宇文直笑道:“母后。我在大门口遇上贺兰芯。她向我哭鼻子,说你不答应她嫁给豆卢积。是吗?”
叱奴太后一边在棋盘上落棋子,一边说:“你都问清楚了。”
宇文直请汲姑姑先退下。
叱奴太后把手里没下的棋子,捏在手里:“你又有什么独到见解?”
宇文直走近。
“我觉得贺兰芯和豆卢积这门婚事可成。”
叱奴太后沉下脸:“二公主和豆卢积的婚事,是太师定下。你又何必与太师作对?”
“母后。豆卢积的父亲是大司寇豆卢宁。老十二大将军。这股势力,我们必须抢过来,不能给太师。”
叱奴太后犹豫。
“我也知道有好处,你说怎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