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春伯为我受委屈?况且,虽有疑点,但我还是对那屠魃有信心。用萧先生的话来说,此人神异。以我的见识来说,此人心志高远,绝非凡常之人。即便是境界比我低,也未见得就不能教我。”
“可是,公子当知身负之大任,怎能因一己之念,行此草率之举呢?一个小周天的底子,对于六经境又能又什么见识?更何况,公子已是修成五经,不日将登顶六经境巅峰,那岂不是他更无法揣测的高度了?公子当知,武道,并非是照本宣科便能传习的道法。即便他真的身怀绝学,可没有亲身感受,不能体察入微,盲目指导,怎知不会有大凶险?不如这样,我陪公子再去萧先生那边探听一下……”
“春伯,我知您……”
“公子不必多说,老奴还不知公子想法?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公子不好意思再收回,老奴便绝不再多言语一句,也不会私下去索要。只是修练上,万万不能行险,须得看出个底细来。请公子这便随我去萧先生那里,若非如此,老奴实在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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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先生饭罢,眼看屠魃快速入定行功,便自己倒上一杯热茶边喝边看着。
屠魃默想六经境手少阳经功法,开始行功,循着任脉上行转入督脉,至印堂而出,借攒竹穴、鱼腰穴而入丝竹空,循手少阳三焦经至面侧的耳门穴、角孙穴,而至耳后,沿颈侧下行,一路肩、臂、腕、手、直至无名指端关冲穴。此次修练有了之前冲督脉的经验,遇有滞涩阻
第五十七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