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房越脊,瞬息退去不见。空气中,留下一股杀猪燎猪毛般的味道。
屠魃感觉外面没了动静,想出来,却又有点担心那人还在。虽心知烧了那人的火不一般,是自己用鞭炮炮药混合了不多的干草和碎炮纸燃放的,那人在入井追自己的时候,必定会牵动绳索,触发炮药和纸屑、干草落在他头上身上。而井底的地面上,更是提前放好了炮药和干草。那人只要进了这井,一旦被点燃,就等于是一根火柴落入了火坑。这火可不是一般的燃烧,而是火药的瞬间炸燃,温度比一般火焰高了不知多少,那“臭猪”若不烧死,必定也受伤极重。
想到这里,屠魃不再担心。
先把脱臼的肩膀给恢复了吧,毕竟跟着童爷爷没少学,屠魃做好思想准备,找准角度,往墙上猛力一撞,好了。
毅然撤去暗门的门闩,爬了出来,又从暗门里拖出一个矮梯,关好暗门,强忍着屁股上鞭伤的疼痛爬了上来。
警哨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惊慌,毕竟此火虽然烧时猛烈异常,但烧过之后没了持续燃烧的材料,熄灭的倒也是极快。卫兵只是远远的隐隐约约看到火光,不敢确定具体的情况,见这边安安静静一派祥和,并没有房屋起火,便散了去。
院子里有点乱,屠魃巡视一圈,见地上有个布袋子,还有一把精巧之极的小弩,便上前捡了起来。
大营的传统就是这样的,讲究个打扫战场,谁扫来的就归谁。若是群战,那便要商量了分分归属。
第八章 我燎你猪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