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不喝酒我都快要被憋死了!”
秦牧之烦躁不已,将自己丢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又怎么了?说说看?”聂恒在秦牧之的身边坐下来。
“还不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女人……真是……真是要气死人了!”秦牧之的话语透着无奈。
“那个可恶的女人?谁?”
聂恒笑着问道,忽然间想起了那天秦牧之让他载着去学校的情景。
“啊,你说的那个可恶的女人……该不会就是你家那个麦青青吧!”
秦牧之瞥了聂恒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一猜一个准啊。
“除了她,还能有谁?”
秦牧之气哼哼地说道。
聂恒嗤笑一声,“让你这么烦躁?还跑到我这里来撒气?那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啊。”
“可不是!”
聂恒瞅着秦牧之,“我说,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