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隐自己转移了话题,心中倒长舒了一口气。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能跳开全局审视整件事的本质,想他人所想,思别人所思,可见这位银发少女表现出的淡然清冷、无欲无求并不是因为傻,而是观世的透彻。
“除了洛樱,花涧派其他人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就连夏瑰也不知情。”回想起憩园午宴的全过程,柳隐能清晰感受到那些花涧派弟子虽然言辞谦和,但那是一种出于礼节的客套,而不是真心实意视柳隐为自己人。
后来夏瑰一路追击,期间未流露半点拉拢招揽之意,更加令柳隐疑惑。以当时的状况,尝试拉拢柳隐显然要比直接出手动武明智,没道理拼得你死我活乃至遍体鳞伤之后再谈合作吧?
更何况按理说,若招揽柳隐来自花涧派上层授意,没有通知全员也就罢了,但以夏瑰的身份,要说不知情就有些牵强。
由朝晖五花其末的洛樱充当说客,而作为朝晖五花其二的夏瑰却对此一无所知,这事蹊跷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花涧派的动机。
“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也发现点奇怪的事。”马瑞对于花涧派内部的事知之甚少,听到柳隐的分析才想到刚才不寻常之处。
指尖微光闪烁,马瑞一翻手,掌中托出三枚造型别致的纸花来。
虽是纸花,但花型之繁杂精妙令人叹为观止,不过盈盈一寸大小,却簇拥着六十四片立体花瓣,由外及内逐渐收拢好似莲台,花蕊花萼亦栩栩如生。
第二一二章:事出反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