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天。如果不是为了搭救门派师妹,单以夏瑰本人的爱恨情仇,都不够资格以如此神圣的名义来发誓!
对方摆出了诚意,马瑞不但不领情,隐隐还反讽了一下花涧派的花神。就连一旁柳隐都忍不住想劝说马瑞得饶人处且饶人,暗想若是换成天仁宗,马瑞这么随意一句就有污蔑神明之嫌,足够被那些神棍追杀到天涯海角了。
“要不……”柳隐准备再提一个折中的建议,不过本就有些迟疑词顿的话刚开了头,就被一道如野兽般的吼叫打断了。
“谁敢伤我神仙姐姐!”更可怕的是这野兽好像还能说人话,声音由远及近,说话的工夫已经看到远方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中出现一个飞速移动黑点。
三人齐转头,一人脸上阴郁,一人脸上错愕,还有一人一脸茫然。
无论脸色阴郁还是错愕,两个女人心中所想倒出奇地一致:怎么是他?
只有马瑞还迷茫在刚才那野兽派的呼叫里。
听说过豆沙喉、破锣喉,但马瑞还从未遇到过如此二合一杀伤力的声音,感觉就像豆沙馅里加了一把铁屑,或者破锣旁添了一把唢呐,那真是刻骨铭心的听觉享受。
来者身法相当惊人,一路踏雪而来,却未见脚印留痕,行至跟前依旧气匀色正,隐有大将风范。
穿着一身熨得棱角分明的湛蓝长袍,整个人罩在油毛发亮的黑色大氅里,看起来衣着考究又不失武人气度。
可惜,一张脸将这份少
第二零七章:来人搅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