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嘲道:“亲姐姐有了依靠便远走他乡,还带走妹妹赖以为生的父母遗物,置她的性命不顾。现在难道不应该庆幸妹妹早就死了,永远不会找她麻烦么?”
虽然没有直言,但显然柳隐承认了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以及,满满的恨意。
“当时姐姐只是垂髫小孩,不懂这其中的厉害,后来知晓真相也追悔万分!”洛樱说着说着眼角湿润,画着眼影的媚眼有些洇染,音调悔恨交加,痛苦中带着恳切:“万幸你吉人天相,能够健康成长,如今已是美艳可人的大姑娘了,也让姐姐的悔恨之心得以解脱。”
“那真是恭喜了。”柳隐坐在一角拱拱手,脸上浮起笑容,就像这事完全和自己没关系,语气轻佻:“希望过去这份悔恨的心障没有影响你的修真之道呢。”
所谓心障,在修真之人眼中颇为玄幻难料。就像一个传说,虽然大家都曾听闻,甚至多少有点自己的见解,但是心障到底是何物,没人能说得清。
陷入修真瓶颈之人会用心障来指代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修道阻碍,屡次败于某人或执着于某事而导致心生畏惧,止步不前,也会被称为心障,总之是一种玄而又玄,却又确实存在的东西。
对于洛樱来说,修真之道异常平坦,二十岁已有出窍后期境界,更隐隐有突破分神的趋势,怎么也扯不上心障之说。
柳隐用心障来指代那所谓的悔恨之心,其实只是讽刺罢了,说明洛樱对于当初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
第一九六章:劝人向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