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于是讪讪摇摇头,嘀咕道:“那还费这么大的劲去救个屁啊!”
在马瑞看来,其他门派的选手负伤,短期内影响实力,对无量山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是规矩。”柳隐耸耸肩,轻声解释道:“比试中致对方死亡,会永久取消参赛资格。”
无量山的规矩,就和天仁宗的神谕一样,哪怕没有道理,但一定要遵守,否则会面对无量山的制裁。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伤者肯定不希望自己死,伤人者也会因为这条规矩而谨慎留手,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私恨仇杀,让武道大会回归到了武道争锋的初衷。
这时,伤势初步处理完毕的天仁宗弟子被架出了擂台范围,正从马瑞面前而过。有灵药吊住性命,看脸色就没那么凄惨,只是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瘆人,黑红血瘀之间还能看见森森白骨。再细看那一身褐色文山甲,创口部位如蛛网般散裂开的破碎纹路将刚才那一记剑道功法的强大表露无遗,若是这一剑歪个几寸穿心而过,恐怕就当场捐躯了。
“她,很厉害么?”看见这份攻击效果,马瑞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此时才认真观察还在场中傲立的女子。
唤做周筠秋的花涧派女子面容刚毅凝重,蔚蓝色底衬的战袍上嵌着银色金属甲片,虽经一场激烈战斗而丝毫无伤,手提着那把还沾着敌人血水的长剑,威武而凶悍,立在一片银装素裹的雪景中显得英气逼人。
“还行吧。”柳隐淡淡评价了一句
第一九零章:寡廉鲜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