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
“陆院长,那个……晚辈回去必将仔细拜读研究,只是还有帮工事宜待完成,更有李执事安排的其他工作,不得不先行告退了!”将连封皮都没有的小册捧在手中,马瑞不得不小心地打断了悠然自得的茶山院长。
两大缸水等着补满不假,可是唯独今天山顶之上却空闲,马瑞只是借故托辞而已。
“哦!”陆院长这才醒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眼神中显过几分尴尬和懊恼,仿佛犯错的小孩似的唯唯诺诺:“好的,好的,你先去忙。”
马瑞又百般致歉,做颇为惋惜之状,恨不能继续聆听教诲,摇头无奈退出了偌大的庭院。折返回茶山吃饭,下午又忙着上山下山运水,时而念及今日见闻,马瑞难免又长吁短叹一番。
陆院长无疑是个好人,和蔼友善,愿意提携后辈又不求回报。可是所传授的欣木之术在马瑞看来太过鸡肋,加上这位耄耋老者不善教导,又有些健忘,让马瑞打了退堂鼓,甚至开始考虑明天要不要继续去后山。
实在对园丁工作提不起兴趣,马瑞苦笑着摇摇头,暗想最好是陆院长把这茬给忘了,也不至于指责马瑞不知好歹,枉费前辈高人的好意。
就在上下来回搬水的休息间隙,一道懒洋洋又带着踞傲的女声在脑海响起:“你这小子的运气真是邪门,这么神奇的技法居然有人求着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