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同学。
第一个被点名的叫严波,人高马大一小伙子,双目有神印堂发亮,看起来修为不低,但此刻憋得满脸通红,眼神躲闪,讪讪说不出话来。
“栽种园丁严波,以尿液浇灌中品茶树一株,违背浇灌时间,不符合水质标准,也没有控制水温,影响茶株生长,污染茶叶品质。”如此荒谬的指责,胡先生说得理所当然:“罚一百金币,扣三月工钱,另责令三日之内换土移栽。”
听完惩罚措施,别人都没什么反应,看似已经见多不怪,但吓得马瑞差点叫出声!
一泡尿一百金币啊!尿血都没这么亏啊!
再说在这没有化肥的年代,撒尿施肥理论上是种植常态,怎么还要罚钱?
马瑞惊得闭不上嘴,再联想到自己烤了一颗茶树,看来自己的状况更加不妙。
“运水工马瑞,以火系功法灼烧中品茶树一株,叶脉尽毁,经执事查看,此株生机微弱,需重新栽种。”胡先生的声音没什么波动,冷静得让马瑞心惊胆颤:“罚三百金币,扣三月工钱,记过一次,以观后效。”
下午就大致听说了,这里可不分什么大过小过,只要记满三次,驱逐出山。
马瑞倒是没太在意还有两次机会够不够用,或者说来不及去思考,因为那三百金币就让马瑞头疼欲裂了!
简直就是在抢钱啊!联想起茶山这一串高昂的消费和罚金体系,马瑞甚至怀疑无量山就是个圈钱的黑店。
第一六六章:女人的可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