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田另一头站立着的赤膊男——实在没法不注意,随着马瑞炙热的手掌来回摩挲,棉衣上袅袅水烟升起,跟个小烟囱似的,太过扎眼。
两人四目相对,短暂停顿后,宁月阴倒没有大喊大叫流氓,而是背过头转向另一侧茶田,用虽然不大,但是足以让马瑞听清的不屑声音冷哼:“无耻,下流!”
换成其他女人,马瑞或许还有些羞赧难堪,不过宁月阴第一次见面就喊流氓,眼下也没什么新意,马瑞甚至懒得解释。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对方可是花五百万为了打扫庭院的主,马瑞没觉得自己和人家是一类人,也懒得去经营这些无谓的人脉关系。
不过马瑞虽然无心搭理,麻烦倒很快主动找上门了。棉衣还未彻底干透,那位茶山执事李正便疾步赶了过来,身后跟着那只被唤做小西的木灵山猫。
“水是你洒的?”看着地上的水迹和歪倒的木桶,李正冷下脸,又看到铺在茶树上的的衣物,眉头更紧,似是有了怒意:“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拿走!”
直到这时,马瑞才意识到有些不妙。
茶山最大的财产就是这些茶树,每一株茶树都非常精贵。就拿浇水来说,浇多少,浇哪种水,什么时候浇,都有专业的茶农负责。像马瑞这样的新手外行,只能负责去指定地点挑水,连浇水的资格都没有!
眼下马瑞摔了一跤,无意间相当于给周围几株茶树浇了水,可算违反了规定。宁
第一六五章:闯祸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