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瘫软的袁白,对于马瑞纠结一个仆人的生死感到莫名,毕竟在修真门派眼中,家仆即是家产,恪守己责保护主人,乃是理所应当之事。
“没事,好像只是晕厥,还有些烫伤。”检查了一下袁白周身,除了衣物黏在起泡的肌肤上有些难处理,其他并没有实质性伤害。而且马瑞还剩一瓶多无极玉露,这点烫伤不在话下。
扭头看向瑶光,后者浮现出一个轻佻的笑意,转身离开,随口道:“你给她上药吧,我吃点亏,去挖两个坑。”
马瑞做贼似的,紧张地环顾四周,发现天玑已经拎着君泽走到远处,似乎拷问一些隐秘之事,只剩下自己和毫无意识的袁白。
“我是为你好啊!”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马瑞伸出颤抖的双手,一点点缓缓掀开了妻子闺蜜的衣襟。
馒头也好,鸡头肉也罢,哪怕是赛雪凝脂,虽然听起来想象中完美绝妙,可是这三样有个共同特点,就是浸了开水就看不下去了。
所以马瑞如今一点邪念都没有,掏出坚硬的……瓷瓶,轻柔小心地给袁白大片发红甚至溃烂的皮肤上药。
神经系统总是这样奇怪,精神受到剧烈打击时,为了保护大脑,人体会主动采取昏迷躲避精神危害。而当身体受到刺激时,为了减少更多损伤,大脑又会主动清醒,好让人体躲闪身体伤害。
所以当创口传来麻痒感和刺痛时,袁白悠悠转醒。
入眼倒是令人放心的熟面孔,只不过对方与
第一一六章:温柔善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