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过最终杨松还是稳住了心神,也稳住了语调,像是犯错的孩子般低声求饶:“老朽愚钝,铸成大错,死不足惜!但还请史教习念及往昔联姻通婚之好,饶了我杨家后辈子孙,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说完,杨柏扑通一声跪在了花园中央的石板路上。
堂堂杨家族长,居然委屈到跪在自家花园,向他人求饶。
“啧,这么大的礼,我可承担不起。”话虽这么说,不过史昂连侧身让礼都没做,淡漠地继续刺激杨家族长:“您家那位后辈杨巅峰可是厉害得紧,将来说不定荣登山河派掌门之位,成了我的仰仗,到时我巴结还来不及呢。”
这基本就是给杨松一刀,再撕开伤口撒把盐了。
果然,愤怒的不甘和屈辱让这位杨家族长剧烈咳嗽起来,衰弱而嘶哑的干咳好似预兆这位老人随时可能断气,在夜半人静之时的空旷花园听起来更为可怖。
“求,求求你!”杨松族长卑微得像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牲畜,若不是两人距离还有些远,甚至可能去拉扯史昂的裤脚,嘴欠的家族遗传病也消失了,剩下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宝物、钱财、女人、所有一切!求求你放过那些孩子。”
“宝物,在你这吗?”
“钱财,你说了算吗?”
“史家的女人,你没尝过吗?”
彪形大汉弯下腰,歪着脑袋瞅着眼前的老可怜虫,一字一句将对方的希望击得粉碎,森然
第五十五章:崩溃的杨族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