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关心自己吧!我那个兄长也来了,你却不和他在一起,当心他被别的小娘子勾走魂魄!”
“他不是和你一起谈论诗社吗?我才懒得去凑热闹,咦!陈庆和那个沈公子见面了?”
吕绣点点头,“我真怕他误会,外面风言风语太多了。”
“你自己说不在意的,现在又担心了。”
“哎!我只是觉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却忘记了他的感受,是我考虑不周,早该明确告诉沈该的。”
“不用担心,他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说明他也不是大度之人,不值得托付终身。”
“你知道的,我和他之前接触比较少,又没有真的订亲,只是祖父的许婚而已,我现在有点担心。”
“担心你祖父悔婚?”
吕绣点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色,“他前天晚上来拜访祖父,我居然不知道,祖父瞒住我了。”
“那你应该明确告诉祖父,你自己的态度,你只要态度坚定,他会考虑的。”
吕绣缓缓点头,她今晚就要和祖父表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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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没有来得及参加投壶,他遇到一名崇拜他的年轻官员,军器监主簿赵文信,他是相国赵鼎的三儿子,科举出身,陈庆也正想找军器监的官员聊一聊,没想到会这么巧。
“我听父亲说,你们在甘泉堡使用了超大型的投石机,我一直不解,抛杆是怎么做出来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寿宴(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