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倒是蛮吃惊的,”赢慕暚:“但这是哪门子的仪式?”
“我一开始也觉很诡异,可几次实施下来,倒也习惯了,”白洛说:“习惯后,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既然你无法让他们理解你,那就只能由你去理解他们了。
“能感受到吗,那种一双双希冀的眼神,不为别的,只为多跪一分钟。”
白洛跟赢慕暚分享着为王的经验和遇到的麻烦,东女帝算是这方面的老前辈,随口几句便能提点白洛,给他很大的帮助。
“原来如此,我那边其实也有这种情况。”
赢慕暚:“毕竟是生而为王的人啊,有些时候,子民爱戴你,那份狂热,确实让人吃不消。”
“陛下”
公孙舞跑到了赢慕暚身边,催促道:“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什么时候回去呀?”
平常时候,公孙舞决然不敢这么大胆,竟然敢干涉赢慕暚的决定。
可现在,她非常忌惮白洛,无比害怕他把赢慕暚拐走。
所以公孙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带赢慕暚回去,她愿意做任何事。
“身不由己啊。。。”
白洛和东帝国的子民,于赢慕暚而言就像是手心和手背,这两边都是肉,伤了那边她都会心疼。
“小舞,别闹了。”
赢慕暚的声音很轻,但意思却很直白:“你们要是真跟他闹起来,闹到最后,你觉得我会站谁的位?”
第二百七十七章 来啊互相伤害啊(求月票)(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