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抽了第七个。
“以后,你还能不能再犯了?”
刘耿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个不字,毫不留情的扇下第八个。
接着,第九个,第十个。当他扇完自己时,双脸已经开始红肿起来。渐渐的从红变紫,肿的像一颗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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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有一次,那是新年刚过的第一个周末。
那天,刚好是周日的班务会时间。五班长巡视了一圈,看着我们不规整的内务卫生,显然有些忧心忡忡。
“瞧瞧,你们这被子叠的,高的高,低的低,五花八门,丑态百出。”他面向我,“林佳诺,你去刘班长那里,把他们班的三角尺借来。
我令过命令,蹦蹦跳跳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辗转来到四楼时,我在站刘班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报告!”
屋里无人应答。
我抬手,再次敲门。
“报告!”
屋里沉默许久后,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
“进!”
我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开门。抬头时,眼前的一幕简直令人震惊。
房间里,六班长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九个新兵排成一排,全部跪在地上。
此时,在六班长的面前,还有一位新兵,头顶着脸盆,耳机里,鼻子里,嘴巴里,前部塞满香烟。
“过来!”六班
第57章 片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