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摇摇头感叹道:“造孽呀!”
五班与七班同住三楼,共同位于楼内的右侧,中间隔着一间行李房。
位于不同区队,班长之间素无来往。手下战士更是形同陌路,几个月都没说过一句话。
那是一个寒风瑟瑟的晚上,窗外伸手不见五指。八点半的洗漱哨声刚刚吹响,我便抱着脸盆冲出门外。
三百个俯卧撑,三百个蹲起,原地高抬腿跑五百次,折腾到我们筋疲力尽。
班级里有人选择直接倒头便睡,有人选择用尽最后的余力,洗洗再睡。
我拭去额头上的汗水,边向外跑边能嗅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
走廊尽头的窗户向里面敞开着,寒风灌进楼里,冷热相撞,让人不觉间感受一丝爽凉。
我刷过牙,简单洗了一把脸。走出洗漱间时,七班的战士刚从班级里走出来。
赵东来是七班的排头兵,一米八的个子,人看起来憨厚老实,人畜无害。
他端着盆,满脸涨红,很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体能训练的过程。
赵东来垂头丧气的从班级里出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眼神暗淡无光,低着头艰难的向前挪动着步子。
窗外寒风冷凉,洗漱间外结上一层薄冰。
赵东来走到洗漱间前,平静的走进去,放下脸盆,又走出来。他身旁无人,只有我背对着他已经走到班级门前。
耳后传来闷响,我惊呼一声回头。走
第51章 逃兵(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