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不光是武则天，上官婉儿也好奇了。
“我是……害群的马！”
“……”武则天和上官婉儿当即傻眼了。
武则天不乐意了：“朕是真心地问你这个问题，你要是不愿意回答，直言不讳，不需要这样说！”
武则天怎么都不会相信，方毅这样一个通晓古今满腹经纶聪明能干的人读书时会是一个害群之马。
方毅笑意更浓了：“跟你说实话你还不相信，不相信我是害群的马？那行吧，那我就换个！盛饭的桶？搅屎的棍？哈哈哈哈！你们觉得是哪个就是哪个！”
“……”
武则天和上官婉儿不由得一头黑线，彻底无语了。
如果说武则天和上官婉儿之前那不相信方毅说他自己是害群之马这样的话，后续听到的方毅的回答，武则天和方毅对此深信不疑了。
你丫的不是害群之马会这样回答我们的问题？
还能不能好好问答一下人家的问题了？问你一个问题你还皮！
你这样皮，这样喜欢恶搞，别说是以前上学时，就算是长大以后也是害群之马！
武则天和上官婉儿甚至怀疑方毅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傻不拉几的样子，是因为上学时过于调皮被老师打的！
不是被老师把你的脑子打坏了，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傻兮兮的样子？
活该！
打得好！
要是把你打死就更好了
第28章 自己的定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