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样的喜欢,换成谁怕是也承受不了。
“你现在将我关在这里,你觉得我会开心吗?”迟兮语的手背在身后,随时做好了准备。
吴曲阳沉下眼皮,眼中不甚清明,有些病态,“许是我娘说的对,生米煮成了熟饭,你才肯嫁我”
他赫然抬起头来,眼中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抬腿朝她逼近。
迟兮语拧着眉头,紧紧握了手中花瓶,见他靠近,抡圆了胳膊用花瓶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吴曲阳只觉得额侧一阵钝痛,随之眼前一花,双腿一软,朝八仙桌歪倒去,双手用力撑住,而后觉得头上有一股暖流顺势而下,随后闻到一股血腥气。
抬手摸上额头,稍一触碰便觉得疼痛万分,手颤抖着放在眼前,见上面一片血腥,定睛看向早就跑到一边的迟兮语,双腿站得与肩同宽,双手将那带血的花瓶举在脸侧,随时要准备对他发起下一轮攻击似的。
“你”吴曲阳用袖口抬手抹了一把将要流到眼中的血迹,“你打我?”
迟兮语咬了咬牙,不卑不亢,“是你逼我的,没人能逼迫我做任何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若执意害我,那咱们俩今天就一起死!”
话音刚落,迟兮语将花瓶朝身后墙面上用力一撞,花瓶碎成两半,拿在迟兮语手中的,是一片锋利的碎瓷片,细腻的手背青筋浮起,有血色染染。
“你”吴曲阳的性子像他母亲一样阴
惊险(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