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辞之间皆是理所当然,没有半分的恳切,惹的程修又气又想笑。
“迟兮语,”程修上前一步,坐在榻上离她不远,“我说你近来越发放肆了,你知道这里是哪,你听清楚了,这是我、的、书、房,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耽误我看书。”
“我不回去。”迟兮语又往榻里挪了挪,语气坚定,豁出去了。
“不回去是吧?”程修微扬下巴,笑意慢慢从眼底渗出,还带着几分坏,身子微微前探,声音有意压低,“看不出来啊迟兮语,原来你还有这份儿心思。”
迟兮语被他盯的浑身发毛,这诡异的笑容在朦胧的灯火下越显瘆人,迟兮语眨巴了两下眼睛,一时之间没理解他话中含义,“你在说什么?”
“非要我挑明了是不是?”程修身子再逼近一些,胳膊撑着床榻,臀部微微撅起,迟兮语几乎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你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的非要赖在我这里,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迟兮语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抬手推了他的肩膀,“谁对你有企图!”
程修借着她的手劲儿直起身来,一条腿伸直站在榻外,一条腿跪在榻上,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迟兮语,双手缓缓向下去解自己的衣襟。
“你干什么!”迟兮语死盯着他的手,见衣襟系带渐渐松散,露出胸前一条光洁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骨感线条,迟兮语忙双手捂住眼睛,“你快将衣服穿上,你厚颜无
轻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