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
“若是有事,但说无妨。”程修尽量耐了性子,回身坐进椅子,双手随意搭在两侧扶手上。
许是这句话给了吴曲阳一些力量,让他心情放松了许多,踌躇半晌他终于缓缓抬起头来,捏住双拳大着胆子道:“其实我是来看表姑娘的,这两日她没来书院,我、我有些放心不下,担心她是不是病了。”
吴曲阳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连贯的说过这么些话,平日里可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程修闻言觉着吴曲阳眼下看着更加不顺眼了,身子从椅背上朝前挺起,双手用力握住扶手,尽量克制自己的语气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我想见表姑娘一眼,我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这下子吴曲阳彻底放开自我,像开了闸的水坝,一泄而涌。
程修觉着脑袋嗡的一声,随之又没来由的气愤,这种感觉之前也有过一次,是崔祖元来找迟兮语的那回。
程修微眯起眼,指着吴曲阳侧头问阿末,“他刚才说什么?”
阿末微微颔首,老实回答:“吴公子说他想见表姑娘。”
“放肆!”
程修忍无可忍,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对面吴曲阳吓了一个哆嗦。
“程府表姑娘是你随便想见就见的!”
“不,程公子,你误会了,”吴曲阳慌乱的摆手,“我只是有些担心她,多日不见,我……我放心不下……”
这话说的越发酸臭
荷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