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
他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乱,迟兮语听的云里雾里。
程修觉着越描越黑,装模作样的抬眼看了天色,“罢了,天色不好,先回府。”
说着,又不声不响的转身离去,迟兮语颠颠跟上。
还真让程修说中了,才回府不久就下起雨来,蒙蒙细雨如丝,傍晚还未停,迟兮语倚在窗前看雨打花枝,好不悠闲,杜鹃泡了一壶龙井,又从厨房取了两碟点心,二人就雨吃茶,快乐似神仙。
而程修的书房中就没这么轻松了,派往臻州的人今日回来复命。
“查清楚了?”程修看似波澜不惊,端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汤。
“回公子,已经彻底查清楚了,府里的迟小姐是个假的。”刘庆是阿末的表哥,在程修身边多年,办事仔细,不会出错。
程修一怔,盯着热气腾腾的茶汤一阵出神,心头随之一沉,“长话短说。”
刘庆喘了口气,“她本名是迟兮语,臻州人氏不假,她自小与她母亲和外婆生活,这两年她娘和外婆接连去世,她为了逃难则远走他乡。真的念遥姑娘小的也查清楚了,家产之争确有其事,亲戚将她家的产业都占了,她和迟夫人被赶出来不久迟夫人去世,念遥姑娘只身离乡,至于这个假的是怎么来府的,就不得而知了。”
程修将茶盏放下,半晌没有言语,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在桌案上,而后问:“她本姓迟,她名字怎么写?”
刘
真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