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觉得有些势利,”迟兮语点头,“那,表哥在里面,一定不会有人敢给他脸色看吧。”
“从前不曾有过,”罗桐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略有闪躲,“好歹他是将军之子,也多亏了将军大名在外,让我们母子在京中无人敢欺。”
迟兮语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傻话,从前在乡间也听过程风将军的大名,为皇上立下赫赫战功,这么多年,都是他镇守边关,保得江山稳固,这样的家世,怎会有人不敬重。
吃过午饭,陪着罗桐散了会儿步,罗桐觉着疲乏,便去休息了,迟兮语这才回了寒松院。
才从回廊拐过来,便见着程修正坐在院中石桌上,表情严肃,像极了一尊门神,吓得迟兮语一个激灵。
“回来了。”程修嘴唇微动,面上无波,迟兮语一度怀疑他是在和谁说话。
起先没敢随意搭话,随后再三确定他看的是自己,这才迟钝着点头,“是。”
“坐。”程修下巴朝一旁石凳一偏,示意她坐下。
“啊?”迟兮语以为自己听岔了。
“府里酒酿酿的梅子酒味道不错,想着你没喝过,特意让你来尝尝。”
说着,程修亲自斟了两杯,虽然站的远,迟兮语也闻着一阵诱·人酒香,闻之即醉,还略有些酸甜气。
美酒喜人,可今日程修行为有些诡异,迟兮语立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怕我在酒里下毒?”程修
酒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