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眼下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痛的,上山时候还是青天白日,黄昏时候迷了路,兜兜转转天黑了还没走出山,山中夜幕伸手不见五指,脚下一滑便从山坡上滚了一路,好在没伤筋动骨,凭着感觉最终走了出来,也算幸运。
迟兮语口渴的厉害,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地倒了杯茶水,这是杜鹃临睡觉前满的水,还有余温,喝起来极为舒坦。
房中没掌灯,只有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月色帘胧,使人莫名心安。
才将茶杯放下,便听门有人叩门。
“来了!”迟兮应着,想着这个时候许是杜鹃。
将门打开,迟兮语便愣住,哪里是什么杜鹃,而是程修。
“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个你拿去,”程修手中又递过来一个瓷瓶,“这个是治跌打损伤的,身上若是有淤血,用这个最好。”
不得不说,此时迟兮语有些受宠若惊,一时竟然忘了伸手去接。
“愣着做什么,快拿过去。”
在程修的催促下,迟兮语才想到抬手接过,手中瓷瓶还有他手中的温度,迟兮语眨巴了两下眼睛,浅笑道:“多谢公子。”
“没什么,早些休息吧,我回房了。”说罢,程修这才衣袂飘飘转身离去。
一路平稳,直到听见迟兮语房门关上他才停住脚步,缓缓回身,眼神空洞了两秒,迟钝着回过头,抬手在自己脖颈处拍了两下,低声嘟
疯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