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们学堂外的一处石亭下,沈延舟做了个坐的手势,让叶殊先坐下后才道:“我已经是老师的弟子了。”他简单说了下十天前晏子妄收他为徒的经过。
“太好了吧!”听后,叶殊一脸羡慕,而后有些生气道:“张开那伙人还乱说你和晏夫子的坏话,说你就是个脂粉郎”这话一出口,叶殊惊觉不对慌忙住嘴抬眼偷看了一下沈延舟,见他脸上并无异色才又道:“我就说你不是的,你可是我在学堂教的第一个朋友,我的眼光会那么差吗!”说到这儿,他更是气愤道:“我现在就去给张开他们说这件事,让他们还敢不敢编排你!”
“别忙。”沈延舟拉住叶殊,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脂粉郎算什么,不就是说他沈延舟以色待人才会让晏子妄另眼相待吗?他对这些蜚语并不在意,他想的是要在一月后的月考核中表现优异,才能让自己配得上晏子妄徒弟这个身份。
叶殊也赞同了沈延舟的这个想法,有时沈延舟中午看书忘了时辰,他还会帮沈延舟带饭吃呢。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三月末,府学的月度考核开始了。
因着乡试就在今年八月初,月度考核则模仿了乡试,连考试的院子都是模仿着乡试的院子来的,单人一间。一场三天,连考三场,只每场之间会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可以回家或是回宿舍。
这三场考下来,就是小半个月,饶是沈延舟日日锻炼的身体也有点吃不消。
回到院子时,贺西年更
月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