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你安心,你今天只需给我五百两,等我一年后从我爹那儿拿到铺子,我把铺子给你后你再把剩下的四千五百两给我,怎么样?这个买卖划算吧。”见史要财一脸纠结,贺西年又道:“这样吧,如果一年后我没有把铺子给你,我就赔你一千、一千五百两如何!你这左右都吃不了亏的。”
“真的?”
“当然,我们可以立据为证。”
“好。”史要财也不再犹豫,抓起一旁的纸笔刷刷几笔立下字距拿给贺西年。贺西年一看,与他说的一致,便一手接钱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贺西年出店时,他身上多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张字距。他把字距、契约和银票都藏进衣服上的内包里,深深看了一眼店铺后向药堂跑去。娘,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留下来的铺子卖了的!一年后我一定会把它赎回来!
只是,他才刚跑过一个转角,就有一个锦衣男人带着五个打手堵在了他的面前。
“侯学义?”贺西年慢慢往后退,余光搜素着逃跑路线,口中仍旧质问道:“刚刚那伙人也是你找的?”
“啧,竟然被你跑了。”侯学义摇了摇扇子,步步紧逼:“还好本公子我找的人多,把你给认出来了。这下,你还怎么跑呀,还是乖乖和本公子走吧。你说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哥儿,去照顾一个傻子,多苦啊。”侯学义肖想贺西年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原想着考中秀才后去贺府提个亲把他给取回来当平妻,奈何自己没有考秀才的本
卖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