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下地起伏着,些微凌乱地衣服下能隐约看到他白皙的皮肤。
看到这儿,沈安平下意识捻了捻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贺西年的余温。
却突然,静立床头的小红猛地一扇翅膀,直朝沈安平飞去就是一阵乱啄乱扇。偏偏它灵活得紧,沈安平驱赶不走,只得连连后退,边退还边在脑海里幻想着杀鸡十八式。
昨夜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在贺西年和沈延舟的饭碗中下了迷药,等到半夜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后,他潜入到贺西年房中把人给搬到了沈延舟床上,还特意把两人的衣衫都给弄乱了。他看着贺西年的睡脸,本想一亲芳泽,就是被这只讨厌的鸡给打断了!
“唔、”床上的人似乎被房间里的各种声音给吵到了,轻哼了一声。
“年年,你醒了!”沈延舟最先发现贺西年的动静,见他睁开了眼,忙高兴道。
“舟舟哥哥?”贺西年一睁眼就看到凑到他眼前的一张放大的脸。他脑袋昏沉沉的,以为自己是生病了,正想说些什么,就听一道尖利又幸灾乐祸的刺耳女声道:
“哟,人醒了?一睁眼就要找舟舟哥哥呀”
“大嫂!你不要胡说!”卫芸听不过去,高声吼回去。
“切,我胡说?我这一双眼睛看得明明白白的,你的傻儿子和他睡在一起了,我有说错吗?”
“够了!”两人还在争吵中,一声断喝响在她们身后。
房间里的三人连忙看过去,发现站在
被陷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