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看传说中的白神仙,一时间心急了便冒犯了。司徒小姐很美,很像神仙。我之前错想了。”
晚晚如此说,有两层意思:一是之前留的字条儿上那话错了;二是之前说司徒起起和白捉里是断袖也错了。
白捉里会意。想只要晚晚绝了那种心思便好。
接下来都是闲话,且有李公公也加入闲聊。
一时,司徒起起忽然想到晚晚的堂哥松松,便道:“白先生,之前我答应了晚晚的大伯和大伯母两个,说走时要带着他们的小儿子松松,如今竟是忘了,可如何是好?”
晚晚连忙笑问,知了缘故,又问起爷爷的病情:“我当时本来是不想和云行归一起走的,就想守着我爷爷。可是我爷爷催我和云行归一起走,说出去见见世面,不枉了活一生,他不想我跟我奶奶般,一生都缠于家庭琐事。司徒小姐,你最后走的时候,我爷爷看起来怎么样?”
司徒起起怔了半天,方道:“他看起来很不好。”
晚晚立即满面落泪,哀泣不休,一时无法说话了。
云行归早已心疼得肝肉乱颤,在众目睽睽下把晚晚抱得紧紧的在怀里。低声安慰不止。
李公公等人忙回避了。
白捉里对司徒起起道:“你现在想起来了也不晚。”又对晚晚说,“晚晚姑娘可愿意随我一同回去瞧你爷爷?另外晚晚姑娘也是一个见证,有你在,想来无‘六公子’也无妨了,你大伯大伯母应当会安心把松松交付与
第四十七章 松柏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