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云国都知道的将门之女,树大招风,闲话伴身,但有谁敢真的动你一根手指头!”
“爹爹,”司徒起起道,“有一个人敢的。”
“嗯?”
“我娘。她更喜欢六弟,一点也不喜欢女儿。听说以前老是当众骂我,我也不记得了,但是娘现在都不搭理我,像是刻意疏远的。”
司徒大将军一直都知道,他的正妻并非善类,但想来顶多只是待儿子偏心一些,起儿毕竟是她的骨肉,不会真的把当年对姐姐妹妹们那些心肠手段放亲女儿身上用的。当下只得胡乱安慰女儿几句话,又叉开话题去。
早饭已吃完,司徒父女各自回去写信,说好都写完了下午便令人送去家的。
这边司徒大将军一个人在帐篷里沉思良久,方提笔写下许多的嘱托之语,临了,又写“漠北战事将停,就快起身回朝复命”等语。
那边司徒起起则愁眉不展,信,咋写?
无法,她只能去拜托白捉里了。白捉里在她眼里就是又神秘又万能的。
走进白捉里的帐篷,司徒起起在床边站着看白捉里一会子,方轻轻喊道:“白先生,白先生?醒醒。”
话音未落,就看见白捉里睁开眼睛,头微一偏看向她。
“司徒……”司徒起起抿一抿嘴,“爹爹让我给家里写信,要报平安,然后还要说我不回去了,先在外面跟白先生你一起闯荡个一年。白先生,但是我、我不识字。”
闻言,
第十一章 妈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