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身畔问道:“叔,这次回来是休假还是办公?”他记得刘爷爷一直惦念着叔,总是舍不得他。便想问问刘建军这次回来呆多久。可刘建军听了这话,沉默了半天才说道:“休假!不过只有几天时间。我现在学校给你办理转学。一会儿你过爷爷的房间,我有要紧事问你。”
他神情严肃,目光不似作伪。徐誉正思考他这么慎重的模样,究竟是有什么事问自己呢?左思右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说转学的事宜,顿时脸色就变了。
四妮儿看到他一副心思沉沉的模样。就问道:“哥,明天还去山里玩吗?”
徐誉摇了摇头,嘴唇紧紧的抿着,似乎有歉意。
刘建军回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只有临近的两家才知道,这时候已经快七八点了,刘大夫在屋子里团团转,一边抱怨儿子说:“你回来不捎信,不然我要等你回来夕夜,好歹让你有口热饭吃。”
刘建军已经脱去军装,只穿着一件淡灰绿色的衬衣,袖口挽到手肘。浑身似拆卸了零件似的轻松。他说:“爹,搞那些麻烦,我喝口水缓缓就行了。”还别说,坐了这么久的车,简直让人头昏脑胀的。
“喝,赶紧的。里面是小誉在山里采的野菊,清热下火,正宜你。”
刘建军很久没喝过家里晒的菊花了。这种菊花才绿豆大小。青绿色略微泛黄,口味相当苦,不过下火的功效很好。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徐誉盘着腿坐到了床上。刘建军从怀里掏出
第一百五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