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职位也就行了。主要月筝身体不好干不了活。要是让她继续留在奶牛场,恐怕身体吃不消。”
卫红听到这话,鼻子一酸。看到丈夫脸上慎重的表情。她这才恍然发觉,原来对钟家,丈夫早就做好了打算。如果她早知道是这样。何苦要大闹一场?
她发觉自己愤愤不平的事情都只是她无端的揣测,眼见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严重。卫红终于有些后悔了。
眼看妻子眉间皱纹渐渐舒展,胡庸成知道她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才开口说:“招工事不宜迟。下月你带月筝去工厂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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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镇上的时候,几个小姑娘度过了最初的激动,兴奋,到现在隐隐高兴的模样。已经能够体面的坐在麻木(三轮摩托)上,不像个乡下来的村姑了。
镇上热闹,城里还开通了公交车。望着天上常常的电缆,慢吞吞的喷着黑烟的公交车喇叭格外的响亮。最神气的还是女售票员。挎着军绿色的包,怠慢的对着来往的乘客甩脸色,喷着瓜子挨个收钱。
钟母说:“我看到这人,就好像以前旧社会赌场里打手似的。好大的派头。”
胡庸城工作繁忙,县委常常有要事,他中午就留在办公楼不回家。干部楼底下也开了食堂。院子旁边还住着不少高干弟子。父母都是政府人员。所以住得很近。他特地叮嘱让钟母带着几个外甥去坐新开的公交车。还说
第一百四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