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柱子上,嘴里塞着毛巾。周身衣服已被扯烂,伤痕累累,不堪入目。金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定要与苟石算账。”
白宁一见金锁,无尽的悔恨和对丈夫的愧疚化着滚烫的泪水,顺着已经干涸的泪痕不断往下流淌,她想向金锁坦白,她要控诉苟石的罪状……
那天,为了营救金锁,她去苟石家想索回被他偷去的证明材料。面对暴力,白宁奋力抗争,好不容易从魔窟里逃脱。
苟石急得像疯狗似的。自己的男人已经进了监狱还横什么?不是我苟石,知青队会有今天?搞垮知青队看你白宁怎么蹦跶,还不乖乖地来求我?
他忘记了自己已被撤职,反剪着手来到大队部。他一看就急了,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没了,原来的大队部变成了会议室兼红医站。
他对余医生说:“金锁坐牢,我这个还乡团又回来了。”余医生讨好地说:“把两间房打通做会议室和红医站是金锁的主意,我马上把您的办公室恢复起来。”
“这个保人生意害死人,大队干部除了我,其他都被抓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得先把主任配上,今天就任命你为主任,日后我向公社补报。”
余医生感恩戴德,连连说:“今后全听苟叔的,您指向哪里我就打向哪里。”
“好,现在要召开队长会,我知道不少干部被抓了,没队长来会计,没会计来排长,没排长来队委,没队委来大姓氏家族中的年纪大的……反
第131章 预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