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脱口就问:“脸上血是怎么回事?”
“没事,沙鼻子,一碰就流血。”向城刚洗完脸,他伸长脖子说,“这不?好好的嘛。”
向城的脸上有些青肿,鼻孔里的血欲滴未滴,毅虹不禁一阵难过。她心里明白,向城遭这些罪都是因为她,不禁油然而生愧意。
毅虹去自己的房间拿来了酒精、碘伏和药棉。她用药棉做成了棉球,递给向城塞鼻孔止血。接着,她拿起棉签蘸了蘸酒精,说:“这有点疼,坚持一下。”她一边轻轻地涂抹消毒,一边噘起嘴巴吹气,好让他减轻疼痛。随后,在伤口上搽了碘伏,并吩咐不能湿水。
她既像母亲那样慈爱,又像姐姐那样关心,更像妻子那样温柔。向城心潮起伏,他分不清属于哪种感受。
忙完了这些,毅虹告辞,说:“向城,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起早买菜哩。”
向城从冲动的情感中镇定下来,说:“等一等,毅虹姐,那古文题还没有讲完。”
“你受了伤,明天再说呗。”
“这是我今天的学习任务,不能等到明天。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看着这位有计划有执行力的小伙子,毅虹开心地笑了,心想如此坚持,考取大学是有希望的。
“好吧,抓紧时间。”毅虹说着,两人就坐到了一起。
胡林看完急诊,他踏实了,医生说蛋蛋没有大碍。
然而,向城房间灯火通明,他在干什么?胡
第122章 两只醋坛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