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虹这才想起来,当时鼻尖碰到他的下巴颏时,弄得该说的话忘记了说。呵呵,这小子也算是说到做到啊。
“好吧,走。”毅虹答应着就起身跟向城走了。
远离了酒店的灯光,就像进入了黑洞,他俩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盯着若隐若现移动的黑影,就像担心对方被黑暗吞噬似的。
还是毅虹打破了沉寂,调侃地说:“你看,鬼厝到了。”
“你别吓唬我,我胆小。”
“你不是说自己是男子汉吗?怎么怂了?”
“谁怂了?走,去房间。”
向城推开门,拉开灯。一张宽大的高低床进入毅虹的眼帘。
“哈哈哈,你真是个小弟弟,跑到别人房间来干什么?走走走,陪我去女工集体宿舍。”
“那里没有你的份儿。”
“嘿嘿,可能吗?大姐和姐夫还没有发话,你倒想赶我走?”
“这是你的宿舍,姐夫定的。”
毅虹先是一怔,当知道原委后,非常激动,她长这么大何时住过这么好的房?睡过这么大的床?她内心在说:“大姐和姐夫对我真好。”
她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放松地躺下上半身,仰天形成一个“大”字。顿时,崭新的褥子发出一股清新的香味,涌向鼻孔,她深深吸了一口,又缓慢地呼出,就像她父亲沈万固吸水烟那样惬意。
她忽然抽泣起来,怀孕思锁后被执行家法的情景历
第119章 母子分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