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石的付出,太阳深藏不露,绵绵细雨断断续续,衣服哪能晾干?白宁只好回家取换洗衣服。她侥幸地认为,回家就那么一会会儿,苟石岂能从天而降?也就没有拉其他姐妹陪伴。
她刚打开挂衣橱的门,苟石就从后面把她抱起,猝不及防的进攻,使白宁的防线完全崩溃。
也许是苟石积蓄的力量过于强大,也许是金锁平时忙于工作而忽视了夫妻生活,刚开始白宁还是反抗的,渐渐地完全成了苟石的俘虏。
县里的会议即将结束,金锁很快就会回来,好事就这么完了?苟石固然不甘心,白宁也不情愿。他俩的放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已经收不住了。频繁的偷情是很容易暴露的,怎么办?
白宁很聪明,如果能抓住金锁的把柄,和苟石相好的事也就没有太大风险了。夫妻双方互有丑事,还能怎么办?要么,撕破脸鱼死网破?她太了解金锁了,事业对于他比生命还重要,“网”破了,党员身份和队长职务丢了,还能干什么事业?他甘愿是这样的结果吗?显然是否定的。要么,双方扯平,互不计较,相安无事。最多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生几天闷气。
白宁发现毅彩和毅花不见了,她一打听才知道她俩去了县城。金锁在县里开会,她们去县城干什么?白宁大脑复杂起来,难不成金锁真的和她们搞在一起?一男两女胡搞那可是流氓活动,这条狐狸精尾巴真是又粗又大,能抓住吗?她将信将疑地进了城。
她直奔县委、县政府,
第114章 毅花流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