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快松开,规规矩矩地坐着听我说。”
苟石感到了她的温存,安分了许多。
白宁恳切地说:“苟石,你刚死了老婆,没有女人陪,我能理解,也不是不想给你那个。但是,我刚做流产,那样太危险,大出血会要命的,你就舍得?”
“舍不得,舍不得。”
“这才是有情有义的男人。我琢磨着,即便我身体康复了,你也不能再和我好。”
“为什么?”
“为什么?我是女知青,一旦暴露,你会坐牢的。我可不希望在牢里见到你。”
“那怎么办?不做那个我熬不住。”
“瞧你那点出息,不做那事儿你会死?”
“你可不知道,比死还难受,还不如坐牢去得了。”
“不许胡说,坐什么牢?我已经为你想好主意了。”
“你还真为我着想。”
“那是自然,但你得听我安排。”
“一定,一定。”
“毅彩、毅花不是知青,你和她俩好上了,就是被人发现,也没有牢狱之灾。”
对于白宁,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既避免她俩与金锁染上关系,又能使她顺利地与苟石断交。
苟石激动地说:“白宁,你真讲到我心坎上了,我早有此意,不是担心你吃醋吗?”
“老色鬼,你快活我吃什么醋?再说,我不是有金锁吗?他还能比你差?”
“那行
第109章 姐妹俩遭袭(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