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也许是为了防止棉包蹭伤肩和头的皮肤吧。她想着,如果自己当上了搬运工人,这帽子她是要重新裁剪的,自己穿着上衣,要那披肩干啥?
让毅虹不解的是,为什么搬运工人都是男人?不就是扛一百多斤的棉包吗?多大的事?她要拜托传达室的师傅为她说情,争取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妈妈救我!”
这不是思锁的声音?毅虹听到儿子的呼救,急着奔了过去。毅虹冲着那男人大声吼道:“住手,凭什么打我儿子!”
那男人松开手说:“他偷我钱包!”
“妈妈,冤枉。”
毅虹看着鼻青眼肿的儿子泪水不停地滑落,道:“儿子,别怕,慢慢说。”
“我捡了钱包,就喊叔叔,他反而打我,说我偷钱包。”思锁十分委屈地哭着说。
毅虹揪住那男人的衣襟,大声斥责:“你还讲不讲理?”
原来思锁与妈妈分手后,来到垃圾堆,正寻找能卖钱的破烂。
一位老太太也来捡垃圾。本属于自己的地盘,怎么来了个小孩?她很不开心。但转念一想,乞丐之人,聚伙为帮。既然不能成帮,又何谈地盘?但她还是不愿意让一个孩子占了便宜,就佯装关心的样子说:“我告诉你呀,后边码头附近有很多废铁,保你能卖到大钱。哎,我腿痛不方便走路,要不就去了。”
思锁信以为真,谢过老人直奔运河码头。
他左顾右盼,哪里有什
第97章 世态炎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