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晨下船后逍遥逛一天,再乘晚上十点的航班,美美地睡一宿,早晨又回到了海通正好去上班。
他想,毅虹母子俩没有了钱,到申海后一定没有地方住。暗中帮助他们,和自己一起住在客轮上,当她知道实情后一定会感激的,这样就可能有戏了。
猫匾商来到散席找毅虹,说:“夜里十点到了申海,你们就不要走了,可以睡在船上,还有卧铺呢。”
“真的?”毅虹激动地问。
“那当然,床位都安排好了。很多人都是这样,能省一夜住旅馆的钱。”
毅虹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这一夜就不担心无处栖身了。她感激地说:“那太谢谢您了,大哥,我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哩。”
“噢,我姓毛,在家排行最小,我那时候小名叫瘪侯,就取名毛瘪,我很讨厌这个名字。上学了,老师不知道‘瘪’字怎么写,就写成了扁担的‘扁’。巧了,后来我做猫匾生意,在我们那里,毛和猫同音,所以,你叫我这个毛扁和那个猫匾都行。”
毅虹在检票口想请猫匾商帮忙,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大嚷“猫匾”,没想到还真喊了人家的名字,最起码是谐音,怪不得他闻声就停了下来的。
“谢谢毛扁大哥,思锁叫毛扁伯伯。”
“毛扁伯伯好。”看着懂事的思锁,毛扁摸摸他的头,高兴地笑了。
夜很深了,毛扁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跑到毅虹的床前。这也许就是他愿意出两块钱让毅
第77章 又见猫匾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