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晚了。你和他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我会帮助你们的。”
“暂时不能和他结婚,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毅虹的话,弄得白静瞠目结舌,无言以对,“你这……”
毅虹知道白静不高兴,但她是个好人,要不是她的劝慰,也许自己和孩子早已被草场河的鱼吃得精光。她很想把自己被赶出家门的事告诉白静,请求她帮助找个落脚的地方。
可是她犹豫了,白部长因为被单位处理才来到十里坊的,有的人总是找她的茬儿。原来以“清工分,清账目、清仓库和清财物”为主的教育内容,现在已演变成“清思想,清政治”什么的,看来白静是难逃一劫。如果以未婚先孕搞破鞋的罪状,给自己扣上什么大帽子,这不就连累白部长了吗?绝对不能连累她!于是,她把被赶出家门的事硬生生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