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份隐忍和克制的苦楚。但他答应过她的,必须做到。
感觉出嬴夔的那一抹怅然,赵楠烛起身为他斟了一盏酒,碰杯之后才道:“夔兄,我赵楠烛一向自负生得俊,可要说谁要比我长得更俊,普天之下,我也就只服你。身为乐官,颜色本来就须好,那么多女子爱慕你,我可也常是嫉妒得不行呢,要不你问扶仑就知道了。”
一下子倒把嬴夔弄得有些羞赧,不过随即却放了开来:“据我所知,无论是以前在东夷,还是现在平阳城,倾心于南烛、扶仑、肆钦的妙龄女子,怕是不比我少吧?”
“哎哟,我说四位大帅哥,怎么现在说着说着,成了比俊,比谁的爱慕者多了?”莫暄翮从怀中掏出丝绢,捂嘴想笑。不过她倒也知,没人可敢把有多少爱慕者的话题往她身上引。
见自己岔了话题,赵楠烛连忙补过:“你瞧瞧我,话都说到哪儿去了。我是想说,夔兄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而我四人,虽然白担个将军的名号,实际上就是哪有麻烦差事,哪就有我们的赴汤蹈火,面对的多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可都是难搞的活儿啊。”
他正说着,莫暄翮手中的丝绢就拂了过来,又迅速回旋到了她手里,“南烛哥哥,你呀,说来说去,都是在嫉妒夔哥哥不是?”
气氛被赵楠烛弄得是越来越活跃了,正在大家谈笑间,一侍从急急来报:“帝君与皋大人驾到!”
不等五人亲自前去迎接,舜帝与皋陶二人已在护
第197章 妫汭府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