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者能入我眼才行,不然随便捡个歪瓜裂枣的,教起来得多费劲。”她说的也是没错,一身极高深的法力,极漂亮的剑术,非有根骨者,不得其门而入之。说不定哪天,还真的能遇到对她脾性的呢。寻常女孩儿,大都是要嫁做人妇、衣食一生,怎会如她那般,少矣。曾经教敤手法术,也是为防身和保护家人之用。
不过,在莫暄翮的建议之下,也为敤手设了画馆,每周有两天,敤手会去画馆收徒,这是她毕生至爱,沉溺其中专致不二的神情,是很少有人能够比拟的。自小她在这方面的悟性和天赋就很出众,名气甚响亮,收徒也有好几百,越到后来越轻松。前面出师的徒儿,便能教习后来者,着实为她减轻不少负担,尤其在与源升成婚生下婳儿之后,不过只要有时间都会带着婳儿去画馆看看,亲自指点一番。
回想过去这十三年,莫暄翮他们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日子充实得像线条上密密麻麻串起来的珍珠,晶莹透亮,闪烁着各色的光芒,等着她去追忆。敤手正说着今天要带婳儿去画馆看看,问莫暄翮愿否随同,她爽快便应下了。源升每天很早就去忙政事了,把嬴夔也叫着随了去,说是要讨论一些事情。
陪着敤手母女到画馆,学徒比以前更众,技艺也普遍有所提高,看来敤手确实是非常用心。不过没多久,她便别了敤手与婳儿,独自一人在妫城转悠。熟悉的城,熟悉的风景,漫无目的地,仿佛所有的热闹都与她有关,却又好像都与她无关。一从忙碌中闲下
第190章 欲拒还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