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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莫暄翮收拾完毕,来路口见扶仑时娇笑道:“怎么,今早特地等我,是有什么悄悄话想跟我说?”
扶仑只是不紧不慢地回他:“诺,你不是要赴丹渊以石子棋会丹朱么,我打算陪你演练演练,如何?若论布阵打仗,令尊莫将军可是苍梧第一人,在南越也是赫赫有名,他的石子棋水平也是无出其右。我的棋技虽难望莫将军项背,但你也可别嫌弃才好。”
说到此处,莫暄翮的思绪一下被牵动:“父亲……”她开始有些意难平,心下哽咽,鼻子有些发酸,没有她和母亲在身边,不知他一个人可安好。但她强自克抑心神,怕自己被思念洪荒冲击不能拔出,闭上眼,定了定后,渐渐平缓下来:“多谢你想这么周到。”
扶仑知触到了她的痛处,宽慰她道:“别想那么多了,令尊一定平安无恙的。南烛和大虾已随皋兄忙碌去了,我就打算着去书庭看一下络谌他们撰写《有虞通志》的进展,再安排些事情。书庭也是僻静之处,我们也正好在院子里下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