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六个人中也有人动了起来,面面相觑。为首的青年很快回复镇静,道:“哦?你们从哪里来,要见皋陶作甚?”
赵楠烛知能在路上带着两头独角兽的人必不是一般村民,很有可能是凫更部落里有来头的人物,便坦然相告:“在下赵楠烛、身旁的这位名叫扶仑,我们来自有虞的妫城,受首领妫重华之遣,前来拜会于皋陶大人!”
“赵楠烛?扶仑?那可是在有虞除了妫重华之外名头最响亮的人之一!”听到赵楠烛自报家门,跟在为首的青年人身后的六个年轻人莫不窃窃私语,大有些早闻大名如雷贯耳的样子。而为首的青年人则笑道:“真是幸会,没想在这里得遇两位少杰,在下便是皋陶!”
“那真是太凑巧了,失礼失礼!”赵楠烛和扶仑一听也很是惊喜,忙和对方互相行起礼来。皋陶对两人道:“过了前面那条大河,再行三十公里左右便是咎繇城的,不算很远。两位少杰远道而来,在下也正好要返回咎繇城,正好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