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没有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中!真该死!
早朝昌平帝发了大火,提前走了,回到崇德殿昌平帝有摔砸了殿内的好些东西还不能平息下心里的怒火,就有些迁怒沐焱朗,要不是这个儿子突然做了这事,能引出这么写事情吗?
昌平帝越想越气就差人去政事堂把沐焱朗找来,一见人进殿就开始大骂,一点都没给沐焱朗反驳的机会,急了还上去踹几脚,好不容易出了些气,他才坐回御座哼哧喘气。
这时的沐焱朗可以说是很狼狈,头上的亲王王冠已经歪了,梳理齐整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几缕头发掉落下来,身上的衣服上几个脚印清晰可见,一身衣衫很是有些凌乱,看着就像是刚打了一架还打输了的一方一样。
昌平帝喘息着,看着面前跪着的儿子,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对他还是倾注了许多心血与期盼的,这儿子也没有让他失望。
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出类拔萃,比他的弟兄们都好,出众到有时候都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压力和不安,他是既高兴又惶恐。
尤其是近一两年来,昌平帝明显感受到了他的精力越来越不如从前年轻时,这惶恐就一日比一日更甚了,他看到了威胁,“对于御史的弹劾,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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