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
……
刘义回了他住的院子,他夫人一见他脸上的巴掌印,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身边的大丫头忙带着小丫头们出了正房,刘夫人落着眼泪,跟在刘义身后进了内室。
进了内室后,刘夫人这才开口,“您这是怎么了,公公他老人家怎么打得这么重”,说完又哭了,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在一个小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小药瓶,来到刘义身边。
刘义进了内室就坐到了临窗的大炕上,一手放在炕几上,一手放在腿上,炕几上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刘夫人将小药瓶放在炕几上,又亲自去缴了温帕子来给刘义仔细的洗了脸手,这才仔仔细细的轻轻柔柔的帮刘义上了药,只是眼泪就没有停过。
刘义见为着自己哭成个泪人的老妻,终还是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行了,别哭了,你晚上要是顶着这么一双红眼睛去给父亲母亲请安,让父亲怎么想,快别哭了,一会孙子孙女就要来给请安了,要是让他们看到他们的祖母是个爱哭的,可怎么办”。
刘夫人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抬手轻轻拍开他的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子”,刘夫人收拾了小药瓶等炕几上放着的东西,自己坐到了炕几的另一方坐下,“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公公打得这么狠,你要是不说我这心里总是吊着,你就说来给我听听吧,我也是怕一不小心要是又犯了公公的忌讳,可不是又给你添
第三十六章 处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