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儿子女儿,满眼疼爱,分别把两小只抱回他们各自的房间,然后又为他们盖好被子,关上门,才走到今天一直跟她作对的男人卧室门口。
伸手打算敲门,却是抬起手在门上好半天都没有落下。
突然有些慌是怎么回事?
深呼吸了下,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慌的。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
房门闻声打开,刚洗完澡,头发已经吹干,随意垂散在额头的男人出现在房门内。
“有事?”
卢一帆看着小女人像是土匪般坐到他房间的沙发上,二郎腿一翘,眼神凌厉的看向他。勾了勾唇,笑意一闪而逝,他随手关上房门,向土匪般的小女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