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称呼挨着叫了一遍,结果男人毫无反应,依然死死的盯着她的脖子。
梁凡歆觉得自己快要吓失禁了,声音颤颤巍巍的又开口:“帆帆?”
梁凡歆:“???”
特么的她怎么就出轨了?
悬在她脖子上的手指一点点移开,男人盯着她的视线变得讽刺,“你不守妇道,男人……”
等等,梁凡歆很想打断男人的话,她清清白白的单身贵族,一没结婚二没恋爱,怎么就不守妇道了,她谁了?特么,即便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在跟她说话,但是也别对着她说这样的话啊。
梁凡歆气的想原地爆炸。
男人像是宣判罪名的庄重声音继续道:“本来这些也没什么,但是为什么要让我看到,看到那么肮脏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