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教教你怎么说话。”卢一帆从酒架上又拿出一个同样的瓶子,“学不会,我这里还有。”
“鹅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舒硕托着自己的左手转身就跑。
太可怕了,他的形象啊,他现在的样子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尤其是公司的员工。
梁凡歆看着从自己身边卷起一阵风离开的狼狈背影,十分不知所措。
她现在还能离开吗?
“你不过来,是等着我过去?”
杀鸡儆猴,成功被震慑的不轻的梁凡歆麻木的转身向男人走去。
今天她为什么要进这间密室?
现在,这男人打算怎么惩罚她?
两边的通道被缓缓合上,卢一帆转身从酒架上拿下一瓶白酒,然后朝她伸手。